Pluto

在出坑边缘,不必关注XD

【意绮】Communication(叁~肆)

前方各种狗血,有借梗,慎入慎入,自己写完都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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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回到学校的生活,绮罗生照旧写论文做课题,照旧周末去意琦行家蹭饭,小日子过得也有几分潇洒。

唯一有些不爽的,是来自隔壁宿舍的星狼弓。

要说星狼弓和绮罗生的相识,倒是颇令人啼笑皆非。入住宿舍的当天,绮罗生还没拿到钥匙,就拿着箱子在楼门口等了一会儿。没料到旁边一个黑衣青年直勾勾地盯了他很久,正当绮罗生心里暗暗不爽时,青年竟然走上来对他献殷勤要帮他提箱子,还叫他姑娘。小恶魔绮罗生二话不说,用最直接的方法告诉了他犯了什么错误。

——看似温文无害的清秀少年一把摘下来黑衣青年的眼镜,笑眯眯地踩了个粉碎。

用绮罗生的话说,这叫有眼无珠,要眼镜何用。

从此以后他经常拿这个开星狼弓的玩笑,于是宿舍走廊里经常能看到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被一个清秀少年调戏得受不了最后只能闭门不出的惨状。

这几天星狼弓又纠集了一群男生在宿舍放电影,电影声音倒是不吵,但加上一帮男生的哄笑声却很是烦人。绮罗生挫败地摘下耳机,把论文点了保存,合上笔记本盖子出门去狠狠地砸了几下隔壁的门,没想到门内声音立刻停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星狼弓警惕地从门缝中看了过来,看到是绮罗生,大松了一口气,回头对屋内说:“兄弟们,没事没事,接着看,不是查寝。”又贼兮兮地对绮罗生说:“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来看?”

绮罗生还没搭话,屋里就有个人阴阳怪气地说:“呵,他懂什么,未成年的孩子哪明白这个,咱们别带坏他了。”

绮罗生知道那是痕江月,院里一个一直看不惯他的同学。他也没想着计较,只是冷冷丢下一句“你们太吵了”转身就要走。未料星狼弓一脸贼笑地拉住了他:“嘿,哥们,这可是好东西,来来,这张我们看过了,你也看看?这大热天的,泄泄火……”说着把一张光碟塞在了他的手里。

绮罗生扫了一眼碟片上白花花的女人裸【一】体,下意识地皱起了好看的细眉。刚想扔回去,星狼弓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又紧紧地从里面上了锁。

 

回到宿舍,绮罗生竟然鬼使神差地把碟片放在了光驱里。大概是因为痕江月嘲讽轻视的语气让他心里冒出了某种类似赌气的情绪。

“不就是些情【一】色片嘛,说得像是多高深似的,恐怕只有你们这些人才会被这种东西带坏,绮大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受影响……”绮罗生一边吐槽着,一边用胳膊撑着头坐在书桌前看了起来。

屏幕上的女人赤【一】裸着胸脯,一举一动都大胆惹【一】火,下半身布料也少得可怜,半遮半掩间有种欲盖弥彰的情【一】色感,和片中健壮的男人贴在一起,肢体如蛇般交【一】缠,彼此抚摸着,艳红的唇里不断发出勾【一】人的呻【一】吟和喘【一】息。

但这些都没挑起绮罗生的兴趣,他颇为无趣地盯着两人缠绵的姿势,耐着性子看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是太无聊了,直接弹出光驱,把碟片扔在了角落里,就闷头去睡觉了。

他甚至还颇疑惑地想,为什么这种东西会是禁片?不过如此而已,有什么好禁的。

 

那晚他却陷入了一个梦境。

梦中他似乎睁不开眼,只知道身边有熟悉的温暖体温,还有一双手轻轻地覆住了他的手背。他似乎是迫不及待地靠近了身边的人,又迫不及待地紧紧贴了上去,无意识地蹭着,用唇去触碰,用手指去抚摸,用尽一切方法去感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梅气息萦绕在他鼻边,指引着他循着本能动着自己的肢体,最后,他只感觉眼前有一道白光闪过,接着视野里出现了一双苍蓝的深邃眸子。

那一刹那他惊醒了。在黑暗中他猛然坐起,感到自己双腿之间有一片温热的黏腻。

说起来绮罗生年纪尚算小,从小也因为天才之名,和同龄人交际较少,对这些方面知识少得可怜,但腿间的物事是什么,他也大略知道几分。

深呼吸了几口气,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双眼睛……那双时而如寒冰,时而似静海,时而冷漠时而藏着温情的眼睛,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认不出来。

他忽然就明白了这个梦意味着什么。

该死的情【一】色片……他在心里暗暗咬牙切齿,这还真是验证了W•P•戴维森的理论,转念就决定要把那张碟片碎尸万段。

 

绮罗生站在意琦行家门外,刚准备按门铃,抬起的手却有了一瞬间的迟疑。

那个梦的后遗症让他胸中有个梗,心虚地不敢面对意琦行,仿佛是做了什么亵渎的事情一般。原本一次不落的周末蹭饭也几乎想逃了,昨晚却接到意琦行的电话,问他今天有没有空。他心里小别扭地顿了顿,还是老老实实地说有空。

“嗯?你不要跟同学出去庆祝吗?”意琦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疑惑,却似乎心情不错。

“呃,庆祝什么?”绮罗生抓抓头发。

“……明天不是你生日吗?而且还是成年?”

“啊……”绮罗生一拍脑袋,因为从小和父母相聚甚少,生日也没几个人记得,意琦行不说,他自己都要忘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深吸口气,手上认命般按下了门铃。

 

进门之后,绮罗生看到桌上丰盛的菜肴,心里的郁结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意教授这种好男人任谁都会喜欢的,偶尔梦到一次不过是个意外而已……”他低声嘀咕着,又活蹦乱跳地跑到厨房门口看意琦行做饭。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意琦行正在给菜装盘,随口问道。绮罗生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说意教授你啊,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啊呸,不是不是……”他赶紧闭嘴,又过来赔笑乖乖地端菜。

意琦行看着他,唇角勾了勾:“今天你成年了,书房的柜子顶上有瓶不错的酒,你去拿到桌上,等下一起喝一点吧。”

绮罗生几乎要惊喜了,天知道他有多爱酒,但先前很长一段时间因为胃病的缘故意琦行严禁他碰任何有酒精的东西。看到他眼睛发亮,意琦行板起面孔:“不许多喝。”

绮罗生嘴角垮了下去:“意教授真严格,我这段时间不是都有乖乖吃饭乖乖吃药嘛……”却被意琦行瞪了一眼,立即噤声。

 

绮罗生蹿到意琦行书房里奉命拿酒,平日里他很少进意琦行的书房,今天甫进门,便被一幅挂在墙上的工笔牡丹图吸引了视线。他自小就极爱牡丹,在国外的时日也种着,即使喂不活自己也常常记得给牡丹浇水。这一幅牡丹用笔精细,作画者定是行家。他又看了看落款,似乎只有一个“玉”字,还题着几字:人间胜景千般。

刚要细细琢磨,桌上意琦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绮罗生看了一眼屏幕,上面的来电显示颇奇异,竟然是个大帽子的图片,还在紧急联络人那一栏。他看到意琦行还在厨房忙着,双手都不得闲,便接了起来。

“哟,大剑宿还有空接电话,在忙什么呢?”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是亮堂,带着爽朗的笑意。

“您好,我是意教授的学生,他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等一下我让他给您回电话好吗?”绮罗生温和有礼地答道。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愣了一下,半晌才道:“哦,那好的,谢谢了。”

等意琦行从厨房出来,绮罗生把手机递给了他,告诉他刚刚有个电话。意琦行看了一眼屏幕,似乎是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回拨了过去。

 几声嘀嘀嘀之后,电话通了。

“有什么事快说。”意琦行语气硬邦邦的。

“哎哎,你啊还是这臭脾气,刚刚接电话的是你学生?真没想到你还会收学生……”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大,绮罗生隔着半张桌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再给你三十秒。”意琦行皱了皱眉。

“意琦行你……好了好了,我这里有个议程设置相关的课题,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是XX机构赞助经费的……”

意琦行略略思索了一下:“我现在手头还有两个课题,具体情况过两天回复你。”

“哎,不急不急……兄弟我不久就回国啦,到时候一起出来喝酒?”

“再说。”意琦行生硬地说道。

“哈哈大剑宿该不是怕了?当年你可是三杯就倒,现在酒量估计也没进步……”

意琦行直接按了挂断键,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给自己和绮罗生倒了半杯酒:“来,吃饭。”

 

半盏杯中物下肚。

如风卷残云一般狼吞虎咽的间隙,绮罗生想到刚刚电话里听到的话,偷眼看着意琦行,发现那张比一般人白皙的面容已经泛起了微微的红晕,看起来分外让人亲近。

他心里突然像被猫挠过一样痒了起来,那个梦里的细节一下子蹿上心头。

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像梦里的那样?如高洁傲然的冷梅一般……

他想着,一晃神间就碰倒了手边的高脚杯,红色的酒液顿时洒满了桌子。

“啊对不起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地扶着,又拿纸巾去擦,意琦行看他笨手笨脚的模样,冰霜脸上竟然浮起一丝笑意:“等下我来收拾,先吃饭。”

绮罗生缩了缩头,慢吞吞地坐下来接着吃,却时常忍不住偷眼瞄着意琦行。意琦行发现他的异样,瞪了他一眼:“吃饭,看我干什么?我脸上还有吃的不成?”

绮罗生赶忙摇了摇头,低下头扒饭。

他心里突然一动,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意教授再喝一杯嘛,老师怎么能比学生喝得还少,不成不成……”绮罗生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不依不饶地往意琦行杯子里倒酒了,他在心里鄙视了一番自己的撒娇口吻,面上却端着一副倚小卖小的神情。

电话里的人所言不虚,意琦行酒量的确差劲得可以,被他灌了一番,这会儿也没力气推脱了,缓了缓,几乎吐字不清地说:“你不能再喝了,你的胃……”

“好啦好啦,意教授喝完这一杯,我就不喝了好不好?”绮罗生眯着一双细长的狐眼,笑盈盈地把杯子推到意琦行面前。意琦行似是有好几分醉了,蓝眸愣愣地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端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没多久就仰靠在沙发上微微阖上了眼。

绮罗生稍稍等了等,这才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轻轻唤了他几声,见没有反应,便大着胆子慢慢凑近了,细细地端详着他的脸庞。

这个男人有着一张严肃却又无比俊朗的面容,鼻梁挺直有如峭壁,眉锋凌厉,薄唇常紧紧抿着,此时深邃的蓝眸微闭,长睫轻垂,时不时颤一颤。

“意琦行……”不由自主地把这个名字唤出了口,绮罗生心下一紧,随即看男人的确是醉得睡了过去,才放心地微微拥住了他,又再度凑近了些,轻轻在他身上嗅着。

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真的有隐隐的冷香,被寻常的烟火气味掩在下面,绮罗生却仍能感觉到。

大概是因为酒精的缘故,男人的脖颈一直到耳根都泛起了微红,少年似是着魔了一般,看着看着就贴了上去,指间在微温的皮肤上摩挲着,半天舍不得挪开。他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腾地红了起来,却仍然没停下手中的动作。

“意琦行,意琦行……”他喃喃地念着,梦里碎片般的记忆似乎在这一刻变成了真实,烧得他全身发烫。手指忍不住从男人的脖颈向上移,在薄唇旁停驻了半天。他心下一横,凑近在淡色的唇角吻了吻。

一瞬间男人忽然动了动,睁开了一双湛蓝的眸子。绮罗生被抓了个现行,一时都屏住了呼吸,张口结舌地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却听男人眼神迷蒙,沙哑着低声唤着:“千胜……”接着又慢慢闭上了眼。

这下,绮罗生全身发冷,怔怔地定在了原处。

他突然知道了那幅工笔牡丹的作者是谁。

 

意琦行在传播学界的一举成名,源于他提出的“批判之剑”理论。该理论之所以轰动学界,当然少不了严密的逻辑,然而除此之外,很大程度上还因为理论背后精确的数据模型。

绮罗生曾经有一次无意中问意琦行,并无数理背景的他是怎么做到的,然而意教授却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说不是他一个人做的。绮罗生好奇之下,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是当年心理学界一名年轻的学者帮助他一起完成的。

而那个人的名字,便是玉千胜。

“玉千胜?我想想,好熟悉的名字……”那日之后,绮罗生辗转找到渊薮大学心理学系一名年过半百的教授,向他问起这个人时,却得到了让他意外的回答,“哦,他啊,那个年轻人早就不在了,十多年了吧,可惜哟,多有才的一个人,当年曾经在渊薮……”

原来如此。绮罗生走回去的时候心想,原来意琦行这么多年都一个人,是因为心中葬了那个人吧。

他想起那幅被精心装裱的一尘不染的牡丹图,想起意琦行那日醉酒后迷蒙深情的眸子,胸腔里一阵阵抽痛。

他,要如何去和一个逝去的完美身影相提并论呢?


转眼便是初春,四月的天慢慢温暖了起来。

恰逢周末,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早上绮罗生接到意琦行的电话,说是有事,不会在家做饭,让他自己按时吃饭。

绮罗生敏锐地感觉到意琦行情绪似乎很是低落,声音略略有些嘶哑,赶紧问他是不是感冒了,意琦行却只说还好,便挂断了电话。

绮罗生还想再打过去,却发现意琦行手机关机了。他心里似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受得紧,在宿舍踱来踱去,一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台历。

而捡起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明白了。这一日,是清明。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抓起椅背上的一件外套,连伞都没拿,就急匆匆地往意琦行家的方向奔去。

 

这里是远郊的丘陵区,一片低矮的小山正对着玉阳江,空气很好。

意琦行撑着一把红伞,静静立在微雨中。他面前有一块白色的大理石墓碑,墓碑旁有一大捧颜色各异的牡丹,还有数个白中透红的胭脂瓶。

“今年牡丹开得早,就像那年我们一同去洛阳时。”他低声说着,伸手拂了拂碑上的雨水,“不过你不在,一个人看花总是少了点兴味。”

“我很好。”苍蓝色的眸子低垂了下来,似乎微微有些湿润,“偶尔还会梦见你,前几天不小心喝醉了,竟然以为你回来了……那个孩子太像你,我……你……会怪我吗?”

半晌,他慢慢收起伞斜斜靠在一边,拿起地上一个胭脂瓶将大半酒洒在地上,又晃了晃瓶身,突然一仰头就将余下的酒全部喝了下去。

雪脯虽然入口清冽,但毕竟是醇酒,乍灌之下很是呛人。意琦行猛咳起来,眼角微微发红,唇边却勾出一个苦涩的笑。面上有冰凉的液体滑落。雨下得大了呢,他想。

他又拿起一瓶酒,拍开封泥正打算再饮,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夺走了胭脂瓶,随即狠狠地摇晃着他的肩膀:“意琦行!”

熟悉的声音让他被酒精模糊的意识清醒了几分。意琦行转头看着面前浑身湿透的少年,那张清秀的面容上满溢着心痛:“你别喝了……玉千胜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你怎么知道……”意琦行猛然一惊,下意识地挡住了绮罗生看向墓碑的视线。少年却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直直对视上他的眼睛:“你……你喜欢他,是不是?”

意琦行被这样灼灼的目光注视着,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你至今还一个人,也是因为他……”绮罗生心里不住地抽痛着,强忍住哽咽问道。

“绮罗生,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和你无关。”意琦行深吸了一口气,面上恢复了如往日般的镇定,声音冷然。

“呵,和我无关……”少年顿时红了眼眶,带上了几分哭腔,“意琦行,那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意琦行浑身震了一震,他顿了良久,对少年放低了声音,强自镇定,“你……这里雨大,回去吧。”

“你不相信?”绮罗生咬咬牙抬头道,“那天在你家,你喝醉了,我……我偷偷吻了你……意琦行,我真的……”

“绮罗生!”意琦行猛地打断他,努力偏过头去不看他,“你回去吧。”

绮罗生见状,冲上去紧紧拉住他的手臂:“意琦行,你要认清楚,他都死了十多年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自己?你难道真的就一点也不能喜欢上我?”

“不……”意琦行甩开他,蓝眸闪躲,“你……我不能。”

“为什么?”绮罗生又靠过去想抓他的手,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手背上。

意琦行踉跄退了一步,身后的墓碑露在了绮罗生的视线里。

绮罗生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却因那一眼而再也挪不开视线:相片上的那个人如此眼熟……那像是他——不,那却并不是他,相似的面容,却是不同的气质:一者温润端方,一者年少青涩。

“这就是……玉千胜?”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意琦行没有说话,只是挪开了直视他的眸子。

“哈哈哈……原来如此,意琦行,你对我那么好,都是因为这个?从一开始,就是因为这张相似的脸?真是可笑,除此以外,我对你而言,又算是什么呢?”

“绮罗生……”

“不要叫我!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的学生,明天我就去办退学手续。”绮罗生甩下意琦行拉他的手,深吸一口气抑住眼中的泪水。

“你……我送你回去……”意琦行想拉住他,却又迟迟没有伸出手臂。

“谢谢意教授,不需要!”绮罗生咬牙,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几个字,在雨里转身跑走了。

意琦行看着远去少年的背影,颓然地靠在了墓碑上,半晌,口中似乎在喃喃低语着什么。


“谁他妈的半夜打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星狼弓迷迷糊糊地拿起枕边响个不停的手机直接按掉了挂断键,没想到几秒之后屏幕又亮了起来。他刚想关机,却忽然想起这个开头四位数似乎是学校教员的号码……

“唔喂?”没睡醒的缘故,他口齿还有些不太清楚,却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被震了一下,“啊意教授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两分钟后,星狼弓在绮罗生宿舍门前猛砸门。

没人,还是没人。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睡得跟猪一样也该醒了。他心想着,人肯定是没回来,大半夜的这小屁孩跑哪去了?


【--TBC--】


中间那段描写XX片的该不会导致被吞吧……不知道打码有没有用,嗷

撸否你看清楚这真的不是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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