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uto

在出坑边缘,不必关注XD

【意绮】Communication(伍~终)

接着狗血下去吧嗷……

细节是什么东西,能吃吗?好像被吾吞了好多……

还有乃们要的衣叔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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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生斜斜倚在吧台旁,嘴角噙着一丝自嘲的笑,手中松松捏着一只高脚杯,杯中酒液半满,一双细长的眸子斜睨着舞台中央群魔乱舞的人潮。暗蓝色的灯光闪得妖异,夹杂着偶尔猩红的打光,映在他清秀的面容上多几分阴鸷。

“一个人来玩?”不知何时,身边吧椅上坐下一个红头发的男人,指间夹着一根雪茄,眼神慵懒,却在看向绮罗生的瞬间多了几分玩味。

绮罗生瞥他一眼。长得不赖,比刚才凑过来的几个好了不止一个档次。他在心里评价着。不过,还是远远比不上意琦行……随即他呸了一口,暗骂自己竟还不死心。

“嗯?”音乐声太大,身边的红发男人没听清楚他在嘟哝什么,凑近了过来,手臂也有意无意地搭在他肩上。绮罗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侧身躲开:“呃……是。”

“你心情不好,失恋了?请你喝一杯如何?”男人看着他略略尴尬的样子,眯起眼笑了开来,送过来的酒瓶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姿态。绮罗生歪着头仔细打量了他一阵,也不否认,施施然把高脚杯递了过去:“好啊。”

反正都打算退学了,混酒吧在外鬼混什么的,那又有什么要紧。说不定喝醉了,还能让他忘记那个让他痛苦的人。

 

“意教授您别急……”星狼弓话还没说完,被脸上冷得能掉下冰渣子的男人一眼瞪过来立即噤声,心里直把绮罗生骂了个千万遍。大半夜不睡觉玩消失手机打不通,还让导师翻遍了学校旁边的几条街,这是等着被劝退的节奏吗!再说他实在无辜,这大晚上的风还是挺冷的啊!

“绮罗生平时会去什么地方?”意琦行把车停在路边,几乎要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星狼弓心想我不知道啊,他绮大少平时神出鬼没的,我一个千年宅男怎么可能了解他行踪!但看到意琦行那张黑脸,他支支吾吾地说:“图书馆,花市……呃,还有您家……”

“还有呢?”意琦行不耐地皱了皱眉,面上更黑了。星狼弓擦了擦冷汗,突然一个灵感爆发:“他好像说过附近有家酒吧不错……啊……”

话音未落,意琦行已经开着车飚了出去,星狼弓一个惊呼噎在了嗓子里,头重重地砸在了靠背上。

 

绮罗生感觉头很晕,似乎是有几分醉了。他心想自己酒量向来很好,这才几杯下去应该不至于吧?莫非是心情不好酒量也跟着变差了……

身边的男人察觉到他的异样,顺势又凑得近了些,绮罗生想躲,却觉额头发烫,手上乏力,一推不成反而软软被男人搂在了怀里。男人勾唇一笑,眼神带着几分邪气,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说:“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嗯?”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边,绮罗生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本想挣开,却只能眼神迷茫地呼着热气。面前的人五官模糊起来,在黯色的灯光下交错着,似乎慢慢变成了那张冷硬的面容。

“意……琦行……”他喃喃不清地念着,努力地抬手去触碰,又像是想要紧握住。红发男人愣了愣,随即一双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一根手指抵在了绮罗生柔软的粉唇上:“还叫着别人的名字,这里可不是你的旧情人,我叫清都无我。”

奈何绮罗生已经模糊了意识,完全听不进去男人在说什么,口中仍在唤着同样的音节。清都无我蹙起眉,有些恼了,干脆一个俯身,凑上双唇堵住了少年的声音。

味道出乎意料的清润甜美,清都无我暗自感叹一句自己捡到宝了,正想加深这个吻,伸进舌挑逗时,一股大力从后面狠狠地将他拉开。

“谁……”清都无我刚想破口大骂,却见身后高大的男人脸色黑得几乎可以滴下墨来,还未来得及开口,便生生吃了迎面一拳,随即怀里的少年被猛地抢了过去。

“你!”清都无我这才缓过神来,狠狠瞪着这个男人,却突然擦了擦鼻子里滴下来的血,冷笑了起来,“君子不夺人所好,阁下一来就动手,加之不顾先来后到便夺人,是不打算做君子了?”

意琦行却没有理他,低头去看怀中的少年。绮罗生犹不知发生了何事,半眯着一双狐眼,又低低唤了一声。意琦行心下一痛,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我在……”

“哦,原来阁下就是他的旧情人?”清都无我见状也明白了几分,“不过方才他可是对我说,对你失望透顶,再也不想见你了。怎么,莫非你认为他还会愿意和你走?”

意琦行还是没有理他,抱起绮罗生转身就要走。清都无我几步上前拦住了他,冷笑道:“这就想走,我该说你是太自信,还是傻呢?”

意琦行抬起冰冷的蓝眸扫了他一眼,清都无我竟被那有如实质的眸光刺得瑟缩了一下,随即暗骂自己没用,这男人虽看起来高大,但穿着斯文,想来怎么能打得过自己。更何况……他眼神动了动,看到有几个他的人正往这边走来。

“那就来吧。”意琦行懒得和他废话,星狼弓这时也找了过来,他把绮罗生递过去,自己将外套一甩,直直对上了面容邪气的红发男人。

 

绮罗生隐隐约约感觉自己被人背着跑了一段又上了车,窗开了一条缝,晚风有些凉,乍吹得他面上火烧般的温度降了不少,昏昏沉沉的大脑亦清醒了几分。

车速不快,路灯闪过车内明明暗暗。绮罗生艰难地半睁开眼,紫瞳迟钝地转了转,却在看到旁边开车的人时浑身一震。

“意,意琦行……”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完全忽视了后座上的星狼弓为他默哀的表情。

大脑仍然运转迟钝的绮罗生差点没能反应过来,半晌才憋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你……你让我下车!”

一旁的人没理他。

星狼弓有点发愣,偷眼看着两个人的神情,饶是再神经大条也知道不对。他三秒后大喊“意教授能不能靠边停车我有点急事”,等车靠边一个箭步冲了下去,绮罗生也想打开车门,却还是头晕得很兼浑身乏力,一个踉跄被意琦行按回了座位上。裸露的手臂在对方冰凉的手指触上的瞬间如着电般让他不由自主颤了一颤。

“你醉了,去我家休息一晚上再说。”一如平日的冷淡语气。

“我不用你管,呃……”绮罗生刚想逞强,一下子却眼前晃得不行,胃里一阵翻腾,几乎吐出来。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被架到意琦行家卧室中时,绮罗生尤自含糊不清地嚷着,却带了几分心虚。意琦行没答话,只是拿了个靠垫让他靠坐在床边,又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蓝眸里似乎有着无限的包容。

一路被半搂着上楼,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男人身上的气息这时分外明晰,好闻得让他几乎舍不得放开,头似乎更晕了,奇异的燥热感渐渐蔓延到了全身。

绮罗生忽然恼怒起来,恼怒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也恼怒自己的无用。他刚要起身,意琦行却拿着一条沾湿的帕子凑近,把他按在沙发上,细细地给他擦拭脸庞。

绮罗生看着那双眸子,突然一切想说的话都哽在了喉间,身上的燥热越来越明显,脸颊上两片晕红也愈加发烫。意琦行似乎也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这是……那个男人给你喝了什么?”意琦行语气危险得如同下一刻就要夺门去再暴揍那人一顿。绮罗生皱着眉眯起眼,头愈发昏沉了:“难受……意琦行,我好难受……”

“你……”男人饶是平日里:处变不惊,此时一下子也似是怔了。绮罗生半咬着唇,微微仰头,眸子里神色迷离:“你……帮我好吗……”

意琦行没有回答,亦没有动作,一时屋内难堪的沉默。

绮罗生虽醉了,却也知晓他的意思。他心下刺痛,狠狠咬了咬牙,强撑着沙发靠背站了起来,冷道:“呵……是我妄想了,意教授,那请你让我出去,说不定那个男人还在等……唔……”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被吻封在了喉间。随之而来的是他朝思暮想的男人修长干净的手指,有些急躁地解开了他的长裤,抚上了灼热的私密处。

从未被人这样抚弄过,释放的那一瞬间,绮罗生只觉自己身处冰海和火焰的两重极端,身体是无上的快感,心却因为男人在那瞬间放开了手而跌入深渊。

下一刻,他闭着眼,豁出去一般搂紧了意琦行的脖子,粉唇狠狠地贴上这个让他痛苦不已的人。几乎没有经验的唇舌无碍他想要拼尽全力留住这个人的渴望,一举一动的痴恋和绝望都传达给心情复杂的男人,让他再难以推开怀中的少年。

“绮罗生……”两唇终于微微错开,意琦行眼神黯然,“我不值得……你会后悔的……”

“呵……我怎么会后悔,难道你会让我后悔?”绮罗生苦涩地笑了一笑,伸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衬衫,连同意琦行的。

 

一场沉闷的亲热。

意琦行试图压抑自己的情绪,却无论如何也忽视不了少年在药效未尽时仍然在自己手指下轻颤的滚烫躯体。绮罗生直勾勾地盯着他,紫眸里的浓情和悲伤满得快要溢出来。

在触到少年胸前朱红时,意琦行先是一颤,随即发觉自己早已有了反应。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喝了什么奇怪的药。

“意,琦,行……”绮罗生看着他,双唇一开一合地轻唤着。他努力地配合着男人的每一个动作,罔顾生涩和疼痛,甚至也不在乎羞耻,仿佛想将自己最好的一切用来做某种祭献。

在进入的那一刹那,意琦行似乎看到身下人的眼角有晶莹划过。他未来得及细察,下一秒满室光明熄灭。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意琦行腰身下意识地多用了几分力,绮罗生随之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意琦行心下愧疚,抱紧了怀里的人,刚要伸手去触开关,却听见黑暗中有人哽咽:“不要开灯……我不要你看着这张脸……”

“绮罗生……”他只觉胸中闷痛,却不知自己在为什么而痛。唯一的方法,似乎只有低下头去以亲吻安抚看不真切的面颊和额发,听着身下人断断续续的低泣和喉间的轻哼。

这一夜,太过漫长了。

 

意琦行醒来时不知为何脑中昏昏沉沉,隐约记得梦中有冰凉柔软的唇和他交缠,有温热的液体被灌入口中。

他努力睁眼,却发现床上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窗外夕阳西沉,半面天空布满血红的艳色。

不寻常的久眠过后,这一切有如一场悲伤而旖【一】旎的梦境。

“绮罗生……”他有些不敢置信,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几乎吼了出来,“你怎么能……”

 

“……绮罗生已经办理完手续,还拿来了您的签字,说是……意教授?喂?……”

意琦行将手机狠狠地砸在墙上。

四分五裂。

 

 

“意琦行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一留衣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病床上面色惨白的人,后者没答话,只是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抿了一口水,缓缓阖上了灰败的蓝色眸子。

“你……唉……”一留衣见状也下不去狠心说重话,他甫一回国还没安顿好,就接到渊薮大学急匆匆的电话,问他知不知道意教授为什么连续一周都不来上课,电话也死活打不通。

开玩笑,意琦行会旷工,任何一个熟识他的人听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也知道不对劲,一咬牙就往郊外那地方找去。果然不出所料,按他的话说,要不是他及时过来,墓碑前的酒瓶都能把高烧的意琦行也一同埋了。

当年他们是彼此熟识的好友,意琦行和玉千胜的那事儿他也清楚得很,这些年来也不免慨叹这人至今还没解开心结。但他暗地里想着,像这样不顾死活地跑去守着,除了那人下葬的时候,这还是头一回,意琦行是受什么刺激了?

“往者不可及,你……唉,还是想开点吧。”半晌一留衣才憋出一句,又似乎是想缓和气氛,凑近了意琦行床边坐下,“唔,上次你不是有个学生么?这几天也没见他来看你这个导师,怎么,太龟毛了把人家小孩子吓跑了?”

他本是玩笑话,未料闻言意琦行手一颤,玻璃杯一下没拿住,杯内的水全倾倒在床上,杯子也骨碌碌掉下去砸了个粉碎。

一留衣看他神色突变又失手砸了杯子,自己也被唬了一大跳,又忽然想到意琦行昏过去时口中不停喃喃着的一个听不真切的名字,心下只觉诡异,伸手拍了拍意琦行的肩:“兄弟,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了?”

意琦行没说话,只是从床头柜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一留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来翻开里面的众多资料和相片,足足愣了一分钟。

一分钟后。

“你的学生是这孩子?”

没人回答。

“你喜欢上他了?”

病床上的人避开了视线。

“他也喜欢你?”

屋内一片沉默。

“现在他知道他了,所以走了?”

还是没有回答。

一留衣看着始终沉默的人,几乎要抓狂了。他把文件夹甩到一边,走上前去狠狠摇晃意琦行的双肩:“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意琦行薄唇动了动,神色惨然:“我知道自己对不起千胜……若是他泉下有知,定会……”

一留衣一拳打在他肩上,痛得意琦行不由得紧皱了眉:“你……谁说你对不起玉千胜了,你以为他会想看到你十几年来为他这个样子?你疯了吗!你这是对不起那个孩子!”

意琦行慢慢抬起头,看着一留衣的神色,几天来眸子里第一次浮起一丝光亮。

 

接到一留衣短信时,意琦行五分钟之内换好了衣服出门,直奔机场而去。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地址,唇角勾出一个浅浅的笑意。

 

绮罗生走出研究所大门时,无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空。暮色将临,天空是深邃的蓝,一如那双夜夜入梦的眸子。

华灯初上,街角异国风情的灯饰下,立着一个身影,像风一样高瘦挺拔。

绮罗生几乎怔了,呆立在原地,良久才反应过来,他狠狠地抬眼瞪着眼前的男人:

“意琦行,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要你跟我回去。”

男人的声音平静无波,激得绮罗生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刺猬:“呵,凭什么?我现在的任何事都和、你、无、关!”

意琦行上前一步,眼神认真:“绮罗生,我……喜欢你。”

绮罗生闻言几乎红了眼眶:“哈,喜欢?因为玉千胜?因为这张和他一样的脸?因为那一个晚上?”

“是因为他。”意琦行抬手抚上他一瞬间黯下去的紫眸,“但后两个问题,不是。”

他伸臂揽住了绮罗生,牢牢桎梏住他的反抗,凑在他耳边接着自顾自地沉声说了下去:

“因为他教会了我,生命太短了,若是错失,可能会留下一生遗憾。”

“往者不可及,来者犹可追……我想,我再也不愿承受一次那样的失去。”

“无论过去如何,现在,绮罗生,我很清楚自己喜欢的是你。”

“现在,你还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

怀里的少年不敢置信地抬起水汽迷蒙的眸子,眼角的晶莹却被一个温柔的吻轻柔地拂去。

“意琦行,我是绮罗生,不是玉……”余下的话全被唇舌交覆吞没了。

“我知道,是绮罗生,也只是绮罗生……”


【此处应有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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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真没了,匆匆结尾大家看个开心就不要较真啦

感谢饼干学长的坚持让我最终守住了自己的CP站队没有写成绮意,嗷……虽然那段自己写的时候感觉意教授怎么会做得下去……所以细节就一笔带过了233

自我感觉用词都还隐晦应该不会被吞?

PS本脑洞特别鸣谢郭庆光《传播学教程》第二版,这本我曾经一章不落地背完的书

接着往下一个脑洞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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